• 旧调重调,有自吹之嫌。所以适可而止... ...

    总之今晚算是可以睡得相对安稳一点了,最近也有忙里偷闲,一直在盘算着买看中的音箱。新家落定,虽然未完全按计划安置完毕,但已经有了更多的主意。其中小屋子里的Hifi便是内容之一。不是玩器材的那类型的人,说白了还是冲着音乐去的。比如之前古典听得就少了,现在也犯不着因为设备刻意去找来。

    无非也就是嫌Imac的一体音箱不够用,或者说是锦上添花,希望哪天阳光充沛,窝在小屋之时,能有稍高音质的音乐能填满整个房间。这时,花点小钱在这种事上,就比花在成为房奴上来得多了些意义了。扯远了,回到话题,看中的是Yamaha的M80,有图为证。其实是日本人的东西,倒不完全是冲着音质是多好去的。作为外表协会的一员,就冲着它的白盘造型就对了。一入眼就喜欢的无以复加。

     

    总之,今天能没什么压力地回家睡个觉,加上YY,真是件幸福得不行的事了。再接再励才是王道,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吧。CC从上海打来电话说想一起做个杂志什么的,在上海和杭州发行。和Akiko、喷喷,还有Linnea组个团队。大家都写些不一样的东西,用各自最熟悉的语言(Linnea会用瑞典文还是英文?)。听电话的时候又YY了一下这本杂志,发现还是很有趣的东西,他写音乐,喷喷写他的画,我写的我的设计,完全不搭边的不同领域,各自不同的文字、风格写出来的东西,无目的地拼凑在一起... ...共同的是,一样的生活态度。值得YY。

  • 趴在床上开了CD,戴着耳机听歌...

    书桌上的电脑电影画面在继续,只是我听不见声音,戏剧般的效果,黑暗中的屏幕,那是无声的电影院。是的,我喜欢这样。

    然后我会睡着...直到天亮

    当我这不再一个人,这会不会成为一个很坏的习惯?

  • 朋友说,想念冬天了。。。因为那些雪天里的故事吗?《情书》也好,《冬季恋歌》也好,都是如此。。。

    这几天整个设计院都是我的:)集体活动,同志们都到贵阳旅行去了。。。玉泉大楼的项目,把我孤身留下来。咳了几天,空调不敢开大,但安静地能感觉到它从头发上空悠悠吹着。阿姨水果照送,两个西瓜,终于可以切了半个,然后捧在怀里用勺子挖着吃了。

    醒来时揉眼睛,电脑回到了《座头市》的菜单画面,北野武那张颤动的鬼脸。。。昨晚看着入睡的。翻身用力地抱抱被子,柔软还有刚收进来的太阳味道。

    在空调房里看着窗外骄阳似火的时候,听到海边的声音。。。哗哗的浪花,一波接着一波,然后远远的有渡轮机器声飘过。一下晃乎,是MusicBy的迷夏集子,音乐里干净的海的录音。那一下真如回神。。。

     

    我想去看海了。。。嗯,就是这样的。。。:)

  • 2009-07-15

    Sigur Ros

    累的时候便听Sigur ros的歌,那来自冰岛的声音足以抵达我的内心。现在这一动不动地趴在床沿发呆的时候就是这样想着的。

    加了好几天班,学校的项目就是这般无厘头,校长一拍板,拖了两年的项目说上就上了,不容商量,拿客观规律说事也不顶用。回家的车上,歪七倒八的我突然在想这是我直接负责的每一个大项目,想把它做好的,从大概念到小节点,都因为想做好才这般拼命的嘛。总归是不想把所有努力都毁在这尾巴上,多不甘心。

    昨天陪Fabian和SO到日本料理店吃饭了,也是饯行。Fabian回德国,SO回日本。话说会回来的,但这或者就跟我在旅行时说的:我会再回来的。事实呢,世事难料呢。。。大家喝到了十一点,然后拥抱很认真地说再见。晕乎乎坐车回来时,想起了第一次认识Fabian的晚上,先是Bella的生日餐,然后在美杜莎喝酒,我嫌闹腾出来了。看到他也拿着瓶酒在门口。便一起坐在马路沿聊天,肆无忌惮,笑。。。难得碰到个舒服的外国年青人呢。。。

    你看,我说过的吧,我喜欢Sigur ros的歌。。。在美国买的唯一一张正碟就是他们的新专辑,还厚着脸皮问CD店老板硬讨来那挂在墙上的海报。这音乐入耳,心里便很愉悦。。。

    我累了,不管怎样。。。

  • 2009-05-03

    おくりびと

    被天气预报骗到,杭州天晴了

    骑车,顶着阳光,熟练的车技,在人流里穿梭

    教工路的百脑汇,四楼有间碟片店,除了电影还能找到几箱的音乐现场。老板愣头愣脑,一点不够灵光,每次进去我都要嘀咕不可能不可能... ...

    骑车,逆着阳光,开了音乐,把身子手脚都伸展开让车滑行(专业训练,请勿摸仿)

    家门口除了那家叫Coffee Box的咖啡厅,便要提提弥音唱片。当然不要不小心进错了隔壁的“颜如玉书吧”,光名字和招牌设计就看出没什么哗头,开业那会进去待了不到两分钟出来,这里就不作过多痛苦的回忆了。弥音有音响可以试听,这点就比杭州其它大多数店要好。二楼的音乐较之小众,容易找到心仪的碟子。常常有些个中产模样的人瑞大模大样地坐在正对音响的沙发上听音,并让服务员帮忙选碟和换碟。看到玻璃桌上一迭迭的碟子,我便要自惭形秽,总觉得自己衣衫不整,在角落里找了个小机器带着耳机勿勿试听,走时只是拿了一张久石让《入殓师》的原声,就更不好意思跟服务员打招呼了。倒是出门结帐时让老板认出来,要我留了个手机号说以后报出来就能打折用

    后来我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,在试听新CD的时候,但我记住了,那悠扬的大提琴音和一地的CD,那是入睡前最后一个场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