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中午时分,饭后

     

     

    我在盛满阳光的露台上戴着大耳机听歌。阳台外便是红尘俗事万千。

     

    一把大大的太阳伞,蓝白相间的躺椅,我懒懒地躺着,暖洋洋,翻翻身,像小烤黄鱼一样,并且听着熟悉的歌。

     

    白瓷砖砌的小水池,龙头怎么也拧不紧的仍在滴水,下边水盆满水的接着,水面便不停地晃动,带着几米阳光。

     

    水池的右边便是一盘盘的植物,都是妈妈很费心的在打理的我说不名儿的玩意,绿油油的甚是清新。

     

    即使是这般兵荒马乱的年头,在这里,也唯有这里,仍然闻得到幸福的味道

     

    入夜,开始寒冷。

     

    我又在这个露台,把躺椅放在躲开太阳伞庇护的范围,抬头便能看到星星。

     

    像小动物一样的伸着懒腰,蜷成一团。记得有跟小丰说过,好的音质其实最重要的不是耳机的档次有多高,而是找到了多安静的一个环境。这里便是最大大的证明。

  • 去了趟半道虹,本来想定的yamaha hs80m的箱子被各位老板们否定了。大体说法是监听音箱,始终还是不适合听音乐的。最终只是扛了个yamaha的功放回来。便宜的玩意,5.1声道的家庭影院,客厅里用的,怎样都好,跟家里的落地箱先组合着听着。只是免得这对无源的箱总是发不了声。

    事后迷糊了好几天,跟几个玩音乐的朋友聊了几次,再加上midifan里一堆杂七杂八的帖子。又转回到80m身上来了。音染重也不见得是好事,听音嘛,总归还是个人喜好。看到朋友studio里的80m,模样大爱,便不再犹豫了。回头想想,半道虹那里也就永远不变的大堆中年白领凑在一起听蔡琴的试音CD罢了。不足为信... ...-_-

    箱子是有源的,原来还傻呼呼的去规划功放,没文化还真是可怕。本来看中了echo的audiofire4,后来又移情,看中了mac用的Apogee Duet。到此吧,这事算是七七八八有个大概了。iMac+Apogee Duet+Hs 80M。

    插播一条新闻,诸暨体育中心的方案,居然中标了。

  • 旧调重调,有自吹之嫌。所以适可而止... ...

    总之今晚算是可以睡得相对安稳一点了,最近也有忙里偷闲,一直在盘算着买看中的音箱。新家落定,虽然未完全按计划安置完毕,但已经有了更多的主意。其中小屋子里的Hifi便是内容之一。不是玩器材的那类型的人,说白了还是冲着音乐去的。比如之前古典听得就少了,现在也犯不着因为设备刻意去找来。

    无非也就是嫌Imac的一体音箱不够用,或者说是锦上添花,希望哪天阳光充沛,窝在小屋之时,能有稍高音质的音乐能填满整个房间。这时,花点小钱在这种事上,就比花在成为房奴上来得多了些意义了。扯远了,回到话题,看中的是Yamaha的M80,有图为证。其实是日本人的东西,倒不完全是冲着音质是多好去的。作为外表协会的一员,就冲着它的白盘造型就对了。一入眼就喜欢的无以复加。

     

    总之,今天能没什么压力地回家睡个觉,加上YY,真是件幸福得不行的事了。再接再励才是王道,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吧。CC从上海打来电话说想一起做个杂志什么的,在上海和杭州发行。和Akiko、喷喷,还有Linnea组个团队。大家都写些不一样的东西,用各自最熟悉的语言(Linnea会用瑞典文还是英文?)。听电话的时候又YY了一下这本杂志,发现还是很有趣的东西,他写音乐,喷喷写他的画,我写的我的设计,完全不搭边的不同领域,各自不同的文字、风格写出来的东西,无目的地拼凑在一起... ...共同的是,一样的生活态度。值得YY。

  • 从床上半撑着爬起来,睡意朦胧,做了一个奇怪的梦,那是张爱玲的《倾城之恋》... ...

    我想我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适应新搬的房子

    呆了半晌,开始蹒跚着下床,刷牙,洗脸,从镜子里看到头发如荒草丛生的年头。出门时把衣服的帽子盖住了头发,到设计院时迟到了半个小时。去年所里严打,我被扣了三万的产值,损失惨重,年底14-24F2.8镜头眼睁睁变成16-85F3.5-5.6

    10:00am,我花了一上午把泰州上郡的地下室布局画出来,12:00am,同事请客,在春夏秋冬的露天茶园吃了顿饭,景致怡人,可惜没了太阳,着实寒人,2:00pm,花了一下午把三门剧院的电影院一部分功能调整了一轮,桌子上一塌糊涂的各种设计规范,5:00pm,在院长办公室汇报黄龙体育中心室内馆项目的进展,提醒他后天玉泉校区智泉大楼开工仪式要一起去,需要他发言,6:30pm,吃了盒饭,继续整理三门剧院的平面图纸,10:00pm,到了旧房子想推自行车,发现门钥匙忘带,可怜地随意按了哪层楼的门铃:“喂?找哪位?”“噢,我是201的,忘了带钥匙... ...”“嘟... ...”,10:30pm,打印了Dreamparty17的海报,明天扔给Migual,11:00pm,开了好大声的音乐,趴在床边开本本,诸暨篮球馆的造型设计,扔了一地板的书,3点前能做完吗?

    那荒草丛生的头发,有被压齐整没有?

     

  • 美国的最后几天,我开始想家。

    第二次在纽约,去了一趟布鲁克林区,剩下两天时间全泡在MOMA博物馆里。东部气温要比西部气温低上许多,第二天从MOMA的三层展厅,我开始头痛得历害。

    下楼去存衣处取了外套和围巾,把身子裹个严实,进小院子了。那是博物馆的一个雕塑公园,墙把外面的马路隔开,但马路对面的楼很高,仍然在视线之内; 中央放了几个彩色的大雕塑,便于攀爬,小孩子有兴趣,在父母的看护着上下翻腾;还好是有阳光的,哪怕是从高层缝里钻进来的一点点 ...

    找了张凳子坐下来,把耳机戴上的时候,环境的声音一下子跑得好远 ...我便忍不住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