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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1-03
The Ash of Time
醒来时,正在公车上。外面什么时候下雨了?
动了动身子,身体并没什么异样。看到怀里抱着的黑包,手势走到一半犹豫了几下,还是打开了。一本华盛顿 欧文写的游记文学体《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》,那是我去西班牙时曾最想读的书;一本精致的笔记本,我一直用来按天记事的;几张手工绘制的草图,认出来了是剧院的平面,看来东阳剧院的投标方案这几天已经开始了?
公车内灯没开,心里有些兵慌马乱。不及细看,胡乱塞了回去。这才起身,走到公车中段,认出是K195路车,再看方向便认定这是回家的路上不会错了。
下站,没在身边找到雨具,顶着雨回去。进房时发现书桌已经漆成灰底白漆了,这是原来自己设计过的,估计这几天已经找到工人把它漆好了。房屋干净整洁,算算刚好周末,阿姨应该进来收拾过房间。
把包踢在一边,整个人倒在床上。头有些闷闷,稍重,不是太好受。摸到遥控把电脑的音乐打开了,听了半晌才起身去收邮件。没什么异样……额,除了博客被清空过。写这些文字时才发现的。
想起《东邪西毒》里,黄药师带来的那罐醉生梦死的酒来。
头越来越重了,得,不想了。洗洗睡了……凡事明天再说,朋友说的,没有什么比开心醒来更好。我宽慰他,自己没得幸福,如何给别人幸福。他居然信了,结果比我睡得还早还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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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11
PROCESS
室友在隔壁屋,反复地放着同一首动听的歌。我累了,坐在椅上,头枕着背靠。眼一眯上,整个身子都在往下沉沦。没间歇地连着抽了五根烟,灰全弹在昨天喝剩的咖啡杯里。
烟雾妖娆,远远看来人就像是在云中飘着。开窗,烟惊慌失措,四散了一会,然后被风一股脑儿带走,就像被怪物吸食了一般。
趴在地上,小心翼翼的擦拭木地板,用新买的清洁水。
换了床单,被褥,枕套。
没过瘾,搭车到单位加班。那剧院的方案,苦无良方,恼人的玩意,适合现在的我。
FuFu同学,说是流浪到巴里岛了。我扳着指头在算,出行多少时间了?她便告诉我,八个月了。笑,真好。嗯,真好,真好呢。
设计倒是看到了点苗头,兴奋得在挣扎着,我便画不上几笔便要踱来踱去的缓冲心里的激动,然后接着画。就像怀胎十月,然后即将分娩,咬牙切齿的用力,孩子便一点点的要将出来,同时一点都不敢泄气。这一口气要是不挺住,是要前功尽弃的。
好吧,我知道这是个多失败的比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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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9-11
改变至少不是件坏事情 - [WHOLE 生活]
却要离开这房间。本留恋得紧,但是,却知道终没有不散的宴席。
在与损友合租这房子近一年之后,我们决定搬家。好吧,改变至少不是件坏事情。这亲手布了一墙的书架,这窗及窗外的小花园,曾经喜欢得紧呢。但房间骨子里的那些分分合合的故事,也确是好随风而去了。
这个时候,本是不该再添置家当,搬家毕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。但是,对台灯一事在梗梗于怀N个月零N天之后,去了趟家居店。逛家居店容易热血沸腾。细细分析来,跟以前我去校图书馆看到琳琅满目的书差不多的感受,出来便要握紧拳头狠狠表态,发奋图强,精忠报国。
比如那个麻布质地的一个U型沙发,侧面U字线条的角度可以自由调节以让身体最大限度地陷在里面,整体重心低可直接落地。往床边一搁,绝对适合我这种喜欢窝在床边的小动物。
再冲动少许估计就要跟这小盏钓鱼灯一并抱将回来了,惹来之后的无端琐事。
灯倒是小巧可爱,也算是物尽其用。伸缩便可兼顾到床头看书与窝在床边地板上这两种需要。于是带书上床享用,就这点恶趣味了。
华盛顿 欧文的《Alhambra》,故事一个个娓娓道来,犹如跟着作者行走在摩尔的最后一个皇宫,西班牙的风土人情在他笔下真是跃然纸上。
去西班牙前读过林达夫妇的《西班牙旅行笔记》和张承志《鲜花的废墟-安达卢斯纪行》。文字风格迥异,却似乎都提到了华盛顿欧文的《Alhambra》。而在阿尔罕布拉宫行走时,也看到了欧文当年曾经在宫里的住所,已经改成了一个小小的纪念馆。《A》一书却是前几天才刚从书店抱回来拜读,那文字足以让我再起冲动游走一遍西班牙的安达卢西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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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9-07
醒来却发现依然是今生
依然记得是在梦境中,就像儿时落水那的瞬间失神,看着水世界陌生的一切,却惊得没有丝毫动弹,飘着,飘着……那由远及近的敲门声,让我开始扑腾着浮起来。
周日午前的一刻钟,阿姨过来打扫卫生。
卟通一声跳回了床上,满怀都是柔和的被窝。这一觉恍如隔世,睡前我这样想着,醒来却发现依然是今生。波罗油王子轻信术师的挑逗,进了“月光宝盒”的箱子,漆黑的房间里他期待着回到过去,过去,过去……木箱门打开,一阵刺眼的白光过后,依然是那个街道,除了术师已经卷钱仓惶逃去。生命真是爱开玩笑,而我们就在它们的笑声中成长。
睡不着了,用枕边的遥控开了音乐。有朋友跟我说她的坏习惯,醒后不能跟她说话,或者要发作。我便笑,我却一直用音乐让自己起床。

……这封面有些恶趣味
德国歌手Michael Luckner化身成GUITAR到东京参加音乐节之后所作的《GUITAR-TOKYO》ALBUM,用了中国的琵琶和古筝乐器,掩盖不了的德国电子乐的严谨味道。仍然让我想起Kraftwerk的作品。曲风也算清新可人,听着颇为舒服就是了。
醒来洗漱那会,看到了境中的自己,细打量下,已不是那般面目可憎。顺畅了不少,上午青山湖别墅美国DL那边介绍新方案,我一觉睡将过去了,下午得赶上跟开发商的会议,何况晚上还有篮球要打。
脚伤已经好多,除了隐隐作痛。昨天连车都骑过。笑,所谓的小强大抵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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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兵慌马乱。这种感觉让我早早地回家过周末,即使明天要加班。
狂风暴雨,杭州这些天天气古怪,雨常常像走路一样从城西走到城东,或者从城北走到城南。窗外转头间就是黑漆漆的一片,豆大的雨点打在了玻璃上,分外用力。
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冲凉,破天荒地直接换上了睡衣,短信给朋友把晚上的活动取消了。宽恕我,只想舒服地静静待待。像小动物一样趴在床沿,电脑开着,放着梁邦彦的《十二国记》原声。
小动物,笑。这个形容词是一个朋友教我的……
奇怪的信号,这些天惦记着恐怖游戏。前些天去淘碟那会,也带了张《Silent Hill》的全集回来。昨晚半夜开始玩的,有些怕怕,又总不知所以的死机。待会再切到WINDOWS系统下仔细研究下症结所在。







